沈清檀决定与他彻底分割开来,他走他的阳关道,她过她的独木桥,各自安好。
可想了一阵,从被子里出来,眼睛发红,云鬓蓬松,她瓮声瓮气道:“给我重新梳妆,我要去见圣上。”
秋收见她终于想通,欣慰道:“娘娘,就是,圣上不来见您,您可以去见他,说不定圣上是太忙太累了,因此没有空歇,您去找他,他定会很欢喜。”
“不是,”沈清檀磨着牙,字一个一个蹦出来,“本宫是要,去把他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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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静谧,夏虫轻鸣,宫殿的檐瓦陷进暗夜,裙角翻飞声不绝。
沈清檀脚步停顿,忘记了喘息,远远见着朱全守在季照临寝殿外边,其实内心抱着一线期望,季照临并不在这,而是在御书房忙累了就地歇下。
这样,她还可以骗骗自己。
朱全同样见着了她,先是惊喜,而后面上现出了一丝为难。
沈清檀早有预料,步伐轻稳地走过去,笑问:“圣上在里面?”
“回娘娘,是。”
“可还有别人?”
朱全连忙否认:“没有,只圣上一人。”
不是最坏的消息。
沈清檀又
笑了:“那圣上一人在做些什么呢?可是在批折子?”
若他在勤勤恳恳为民为国,是她狭隘了,那她还要给他赔不是,接着奖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