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放开了吗?”
他双臂倏然一松,却没完全放开,垂下眼眸,专注地看着她。
沈清檀好笑问:“你该不会要在这儿抱我一晚上吧?”
“不会。”
这笔账,季照临还是会算的,抱她一晚上和与她同床共枕一晚,当然后者更划算。
沈清檀去沐浴,几扇屏风完全遮挡住了她的身影,季照临僵在原地,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生平第一次这般手足无措。
好不容易等到她穿着中衣走出来,其他人等退了出去,他望去,沈清檀黑发如瀑,松松散散垂落在身后,经水涤荡过的脸蛋更是白嫩无暇,衬得双眼愈发浓黑,只随意看向他,已足够让人心动。
季照临没敢多打量,随后将眸光收回,却又不知道该看向哪儿显得正常。
沈清檀轻巧一笑,话里携着浓浓兴味:“想看,何不多看一阵?”
季照临脸微红,好在有昏黄绰约的烛光打过来遮掩,才使得他继续维持镇定同她较量。
两人躺在同一张榻上,殿内吹熄到只剩下寥寥两盏灯,烛光越发暗昧,季照临闭上眼,躺在外边,几乎不敢动。
谁知不消片刻,有人倚过来。
感受到沈清檀那只柔若无骨的手攀上他的左手,季照临整个人僵硬到如同石头,这下连大气都不敢出了。
他还在等着,等沈清檀的下一个举动,谁知,只等来她清浅均匀的气息声。
她完全没有非分之想,竟睡着了。
季照临轻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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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未亮,沈清檀依稀感知到身旁有窸窸窣窣的动静,她于朦胧中掀开眼帘,见季照临已起身,正坐在床沿边穿靴子。
她脑子一下子没转过弯来,半梦半醒问:“你起来做什么?这会儿天应该还没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