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沈清檀联想到那幅场景,不由喃喃,替娘感到心痛。
“后来,温夫人被养在了外面,成了外室,沈府里的人都不知道有这回事,”藤春道,“这事,只有沈相、温夫人和先夫人知晓,估计先夫人就是因为此事积郁成疾,含恨而终。”
霍然间,爹爹高大伟岸的形象在沈清檀心目中垮塌了,随后残渣飘舞四散,一丁点儿都不剩。
她不明白,他怎么忍心让娘亲伤心难过,以至郁气缠身,恐怕那段日子里,娘亲没有享受过哪怕片刻的开怀。
“这事,一定要告诉他。”思来想去,却认为只能将此事尽数倾吐给沈若从知晓,家事得关起门来处理。
她不知道当初究竟发生了什么细节,只听藤春说来,温慧心若有错,只错在她平白妄想,给爹爹下了药。
若还做过更多的错事,她相信年岁虽久,爹爹仍能回忆起蛛丝马迹,甚至能勘察清楚。
希望,能有个公正的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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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檀写了封信,由藤春交给钱管家,再由钱管家不动声色地放在沈若从书房内的书案上。
信的内容朴实真挚,只详细描述了事件,并无往日对他的热络。
也不知道他看过后,究竟是挂不住面子,还是想挽回女儿的心,很快处置了温慧心。
温慧心这才归来没几日,又要回娘家,这回不是自己执意要走,而是被沈府打包送回去。
据说走出沈府大门时,她仍在哭哭啼啼,好不可怜。
沈若从看似威严:“若没有好好改过,那就永远不要再回来了。”
“我会的,我会的,”温慧心抽抽噎噎保证,“能不能,不要让我走,我会改……”
沈若从摇了摇头:“你回去,好好反省一段时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