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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赌,赌圣上不会彻底撕破脸皮,道出自己有个心上人,这画是为心上人所作,日日去她的清檀殿,也只是为了目睹一番她这张与他心上人相似的脸。

说到底,不过是成为了他人的替身罢了。

想想,还有几分酸楚涌上心头,又经由各级脉络冲到鼻端,很是想哭。

季照临并不想真惹到她,眼下观她的神情,似乎真是很难过,开始有几分慌乱了。

“朕何须向你解释?”然而,还是嘴硬。

鹂妃嚅嚅道:“或许,圣上真见过幼时的姐姐呢?只是时隔久远,记不清了。”

她心里不这样认为,只是沈清檀帮了她那么多,这时就算会受牵连,也得硬着头皮上,帮忙说上一两句,怀揣着一丝期望,圣上能宽宏大量,顺着台阶下,不再较真。

“绝无可能。”季照临冰冷的言语击破这一幻想。

她们两人只是样貌相似,其他方面,如内涵、学识、为人处事上……两人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沈清檀无一点能与她相比。

怎么会是同一个人呢?

“臣妾……知道了,”沈清檀红着眼道,“若是圣上喜欢,便将这画拿走吧。”

这话说得,好似她宽宏大量,忍痛割爱。

好一招以退为进。

季照临竟不知道再回什么,若他直接命朱全将画收起来,岂不显得他堂堂帝王在明抢后妃的东西?

季照临咬了下后槽牙,气极反笑:“不用了,朕想作,随时能作出这样的画,檀贵妃喜欢的话,你留着吧。”

惠妃懵了,这画不是被她宫人捡到,目下在她宫里,理应属于她的吗?

圣上和沈清檀这一来一回,怎么画就顺理成章从她手里飞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