鹂妃一脸神秘兮兮:“她前段日子不是禁足吗?应该是她的宫人捡到,交给她的。”
沈清檀登时有些打退堂鼓:“那不方便找人家讨要,毕竟又不是我们的,回吧。”
鹂妃霎时埋怨道:“你傻啊,那画像上的人,在其他人看来就是你,你不去要,谁去要光明正大呢?再说了,她们拿了画像不透露风声,说不定藏着坏,不定什么时候使出来呢。”
沈清檀心说,其他人有可能觉得画像上的人就是她,只是圣上有个和她长相肖似的白月光,这事是惠妃宫中传出来的,再加上画纸定然陈旧,惠妃不可能联想不到白月光那方面去。
藏着坏嘛……
也不能完全排除这个可能性。
两人又等了一会儿,天毕竟燥热,沈清檀沉不住气,问:“难道就这么一直看着?”
鹂妃回问:“难不成光明正大进去套话?”
沈清檀一想,也不是不行啊,还不用遭罪。
合计一番,两人打算正大光明拜访,互相配合套话。
当然了,要是惠妃做得明显,直接把那张画像悬挂在殿中,就更方便了。
-
季照临这头儿,天是闷热的,他心气是不顺的。
怎么听了鲁行的建议,屡屡找沈清檀,反而屡屡碰壁。
不过想想,鲁行的用意是让他坚守本心,不要被表象给迷惑了,就算再像,也不是最初的那个人,要对得起前人。
折子批得累了,索性歇息一会儿。
季照临躺在榻上,慢悠悠闭起眼睛,脑中不住浮现和记忆中那人的初见。
其实他的记忆并不完全,断断续续,有时候像是凭空被砍掉了一截,接上的记忆不再是同个地点和时空,他和她之间,又换了另一种相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