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时,沈清檀萎靡不振,如同一夜都没睡着。
鹂妃见她精神头如此之差,不免吓了一跳,关切问:“你怎么了?”
“别说了,”沈清檀怏怏道,“提前做了噩梦。”
鹂妃:“那冷宫里虽是可怕,但也就吓吓人,不会真出事的,别怕。”
“嗯,”沈清檀淡淡应道,“希望如此吧。”
她们来到冷宫那一片,沈清檀发现,这里她来过了好几次,第一次和圣上遇见时,偶尔放纸鸢时,都有来过。
“我之前来过,还以为这里面没住人呢。”沈清檀道。
“我那时候也是想着随便逛逛,不知道这里是冷宫的居所,后来渴了,就想着进去讨口水喝,谁知道呢,”鹂妃道,“你跟着我来就是了。”
沈清檀见她熟门熟路,也就跟着,鹂妃拐进了冷宫群中最偏僻的一个院落里。
这里看起来破破烂烂,很不像是能住人的样子。
“这里面能有人吗?”沈清檀刚发出这句疑问,就听见了有人在哼哼呀呀,似乎是唱戏的声音。
“喏,”鹂妃悄声和她说,“这就是那个妃子了,上回我来的时候,她也在唱戏。”
大白天听着,都有点渗人,更不敢想象鹂妃上次来时的心情。
两人走进去,见到了破院子内正在挥舞着两条白绫的女人。
鹂妃说:“这是先帝的妃子,听说从前是个宫女,后来不得宠爱,其他妃子生下了孩子后,还想要加害那个孩子,就被打进了冷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