鹂妃自己带进宫的物件慢慢变卖完了,她那座宫里原本就有的物件,也在逐渐减少。
有时还会绣许多帕子,帕面上的纹样无不精致,交托给藤春卖。
沈清檀听完唏嘘。
藤春好奇心上来,问:“娘娘怎的如此在乎鹂妃?”
沈清檀:“兴许是在宫中太过无聊了吧,找点事情打发。”
她又让藤春做了件事,从此往后,鹂妃变卖所得,全给她添上二到三成,沈清檀掏腰包。
本以为做得天衣无缝,不成想只两次过去,鹂妃找上了门来。
那个晌午,日头和往常一般毒辣。
清檀殿内立着好几座冰鉴,沈清檀和春夏秋冬吃着消暑的小食,饮着冰镇酸梅汤,同时闲情逸致地玩起叶子牌来。
沈清檀连输了好几局,面上贴满了长长的纸条。
正在这时,内侍来通传,鹂妃求见。
秋收放下手里的牌,震惊道:“眼看要饭点了,不会是来蹭饭的吧?”
冬藏悠悠道:“上回去她那里,娘娘连殿门都没能踏进,她说殿内没有冰鉴,依我看,八成还要来蹭我们殿内的凉快劲。”
沈清檀胡乱抓了几把,脸上的长纸条通通被扯下,大声道:“请她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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鹂妃进殿,沈清檀直觉她有要事要讲,屏退左右,殿内只余下她们两人。
郦妃率先开口:“多谢贵妃相助。”
沈清檀:她和藤春的秘密泄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