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不止鹂妃,连她身边的宫人,都害怕她。
冬藏四下望了望,道:“这院子,比咱们清檀殿的小得多了。”
“嘘。”沈清檀让她别再说这种话。
那位宫人很快又出来,不过不止她,连鹂妃和宫里其他宫人都跟着出来迎接。
“参见贵妃。”众人的礼行得一丝不苟。
沈清檀没见过这样的架势,慌乱道:“不用不用,快起来吧。”
鹂妃面上虽尊敬,站直后,却并未有邀她进去坐坐的意思,而是唤宫人搬出来了一张小几和两把椅子。
冬藏面露愠色,想要发作,沈清檀看出她的意思,悄然握了下她的手示意,让静观其变。
坐下后,宫人们又端来了些简单的吃食和茶水。
鹂妃似有难言之隐那般,神色纠结:“贵妃莫见怪,殿中贫寒如洗,冰鉴都没立着一座,实在不好意思叫贵妃看见,倒不如坐在这院子里看着花草树木,吹吹风来得惬意。”
冬藏不信,横眉冷对:“再怎么说,鹂妃身为一宫之主,每月领的份例应不低,若是没花在宫中,只怕是花在了他处。”
沈清檀讪讪,若这样,鹂妃和她不谋而合,都想着支援他处。
“在太后跟前服侍过的人,果然都比较伶俐,”鹂妃竟没生气,笑笑道,“本宫的份例虽是不低,可毕竟要维持一宫上下的体面,这里一点,那里一点,累加起来便多了,再加上本宫的母家贫寒,支援不了分毫,就造成了如今的局面。”
冬藏仍是不信,可接到沈清檀的眼神暗示,唯有闭牢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