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檀觉着这一日很不真实,又或者每次同圣上出宫,他暂时摆脱了那个至高无比的身份,两人的距离拉近,都会有这样的感受。
舍不得。
现在两人像朋友那般相处,多好。
沈清檀慢吞吞起身,艰难嗯了声。
季照临听出了她的不情愿,蹙眉问:“还想玩?”
“京城的夜景最是美丽。”她不说透,只表达希冀。
若没有重任在身,季照临倒愿意陪她放松。
可惜亟待解决的事情还有很多,今日他想出宫都被绊着,偷了一整日的懒,怎么着都该回去了。
“下次吧。”他道。
“噢……”沈清檀应了声,见他起来迈动脚步了,亦步亦趋地跟上他。
圣上哪里知道,他们之间没有下一次了。
沈清檀懊恼地想。
穿街过巷,迎面有糖葫芦的叫卖声。
季照临喊住小贩,付过银子,要了好几串包好的。
沈清檀诧异:“买这么多做什么?”
“都给你,不管你分给谁吃。”圣上说是这么说,可沈清檀看着,分明连春夏秋冬的份都有。
几串糖葫芦就想收买她,沈清檀愤愤不平地想。
她不能轻易表露出欢喜,她仍然有几分失落。
“还想要什么?”季照临难得贴心地问。
沈清檀张口就来:“今日赢得簪子的那家宝肆里的饰物看起来做工都很精巧,改日能不能包下,让我慢慢挑选。”
“好。”
沈清檀以为听错,张了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