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檀又道:“但圣上的掌心干燥,足以见得,容易肝火旺盛,圣上要尽量平和,却也不能将气完全积压在心底里。”
季照临挑眉,挑衅问:“你究竟是在看手相,还是在暗讽朕?”
沈清檀抬眼,双眸波光粼粼,纯真无害:“臣妾一片真心,哪敢暗讽圣上?”
太后打圆场道:“贵妃这也是关心圣上,圣上别想多了。”
“好了,大庭广众之下,看手相也该看够了。”季照临不动声色将手抽离了出去。
眼看那边收拾得差不多,这场纸鸢试飞观赏走到了尽头,接下来该是陆陆续续散去。
太后语重心长道:“哀家唯有一个心愿,就是你们两能好好的。”
沈清檀乖巧点头,季照临则是淡淡嗯了声。
实际上,两人心中想的各是什么,是个无解的谜团。
鲁行安抚了几句那位被摔疼的小内侍,之后向着他们这边走过来。
不等他开口,沈清檀笑道:“看来鲁大人还得在清檀殿多逗留几日了。”
鲁行同样笑道:“是,给娘娘添麻烦了。”
其实鲁行宿在宫外,只是每日起来后会第一时间进宫,因为有圣上的允准,不需要经过宫官重重核验也能进入后宫。
可两人这番对话,怎么听着像是他夜夜都留宿在清檀殿?
季照临无声敛了敛睫。
明明沈清檀为他观过手相,说他不能将气积压在心底,可眼下一股无名火从腹部深处腾起,又因当着众人的面,不好发作,只能隐忍。
“赵姨给我们做了点心带来,今日还有时间,我们边吃边讨论吧。”沈清檀询问道。
鲁行自然是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