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全一思索,确实如此,圣上这几日事忙,几乎忙到了天昏地暗,根本分不清时辰。
于远,之前两州的水患和饥荒还未平歇,赈灾款虽是拨了下去,可经由一层又一层的贪官污吏中饱私囊。
于近,圣上和贵妃在宫外遇见了某位嚣张跋扈的员外,经由他的口,得知了朝廷中有户部左侍郎李丞这只蛀虫在,偏偏与李丞牵连的人事甚广,想要拔起他这一株,先不说会不会带出一大堆淤泥恶心了自己,甚至有可能动摇土地的根本。
这些个忧心忡忡的事叠在一块,圣上几乎没睡过一个整觉。
他以为,圣上几日前特意找来鲁行帮衬贵妃,是因不得不冷落她,又有情意在,于是待她千般万般好。
原来,是真不愿意来,想和她厘清关系。
朱全咬了咬牙,笃信道:“放心,娘娘,交给咱家,保准让你们和好如初。”
沈清檀欣喜点了点脑袋。
太后轮流与几位太妃说了些闲话,因口渴,又饮了半盏茶。
这时,见沈清檀还未过来,便让嬷嬷去问问她,究竟发生了何事。
嬷嬷过去,正好沈清檀结束了和朱全的谈话,回到太后身边,陪同着她说了好些笑话,逗得太后开怀。
过程中,沈清檀又感受到来自鹂妃的目光,她忍住没去看,那道目光便一直好奇又畏惧地存在。
一旦稍有动作,鹂妃又转移视线,装作完全不在意般。
沈清檀心生疑窦,可现在不是方便的时刻,想着,总得找个时候,去拜访拜访鹂妃,问问她究竟是在好奇什么,又是在害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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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飞前的一切已然就绪,鲁行负手立在这架大纸鸢前,明明身量在男子中还算高大,可现下被衬托得无比娇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