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悍匪们可啃到了硬骨头,先帝的侍卫们将他们杀了一半,擒拿住一小半,只有寥寥几人逃跑。
随后,先帝去审那群被擒住的匪徒,见到只有朱全一人和其他匪徒截然不同,神色小心,垂眉敛眼,毫无精神气,是被欺压惯了。
先帝问他究竟,朱全起初怕匪徒报复,嗫嚅着不敢说。
后来先帝亮出身份,朱全才抬起脸,红着眼睛,哇地一声哭出来,道:“圣上,你终于来了。”
他说出了被劫来的经历,先帝见他可怜,就留他在身边。
他同样想着报答先帝,当了先帝身边的公公。
朱全说完,脸上全然不见难堪,只神气道:“本宫现在混得极好,以后若是遇到任何难处,大可来京城找本宫。”
他怕赵婉柔不放心,还就地取材,随手刻了两枚竹牌,给她一枚当信物。
赵婉柔没接,冷眼看他做完一切,将竹
牌丢在他脚边,说不稀罕。
朱全叹着气走了,他留在原地,一动未动,自然有人过来抬他上轿子,脚下连半分泥泞都未沾到。
赵婉柔当时想,终究不是一路人,当初瞎了眼看上这种贪慕权势的人,早知道,那三年都不等了。
朱全走后,赵婉柔鬼使神差的,又捡回了那枚竹牌。
想着,万一日后有用呢。
可再之后,她生了歆儿,没多久凉州这片地方闹起了饥荒,村中更甚,她和夫君想去京中讨生活,没想到半路失散了,她强撑着一口气,带着仍在襁褓中的歆儿来到京城,来了之后,却断了去找朱全的念想。
觉得他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