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遂笑道:“看来林兄的家世,也不低啊,能每日去开朝会,父兄最少是七品以上了,不对,七品的官员,不敢如此大胆议论六部侍郎,至少得是五品,才会有这般狂妄的口气。”
沈清檀抿着唇,既然圣上不想暴露,她就老老实实的,只是这圣上,装得可真像。
若不是她早知道眼前人的身份,只怕是会被唬得一愣一愣。
最终,季照临还是决定把张某人送到官府衙门去,到时,他直接在衙门亮出身份,任凭张某人再把自己说得手眼通天,到了那时,无论张丞还是李丞,都不敢现身来救他。
给他定的罪名也想好了,根据事实来,最让人痛恨的调戏良家妇女。
得知了季照临的想法,秦时惊讶:“可他说了,朝廷里有人,林兄也说过,送他进去,不就是白白浪费时间和精力?”
季照临道:“原本不想麻烦父亲,可到时,也不得不拜托他出面了。”
秦时用艳羡的语气道:“真是羡慕林兄,可惜我家里,就是普普通通的从商世家,想要投身名利场,都无门呐。”
秦时实在是自谦,他的家族在京中算是富甲一方,若不是没有合适的名头,季照临都想让他来充盈充盈国库了。
临走前,沈清檀仍有一事亟待解决。
小姑娘的卖身契目前在画舫主人那,得赎回她的卖身契,让她恢复自由身才行。
沈清檀表明了这个想法后,银盆一脸慌张,悄悄低声道:“小姐,咱们这回出门来,没带什么银子啊。”
秦时含笑望向季照临,似是等着看好戏,道:“我也帮不了什么,随身所带银票,除了拿来买酒,就是赏赐给姑娘们了,身上也没什么值钱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