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中,她的手指无意擦过他的掌心。
季照临觉着,有点儿软,又嫩得要命,像是能掐出水。
他收回手,说道:“等会钓到,以它作对比就行,不用来量朕的手。”
反正也钓不到了,这一条,不过是运气好。
秋收怕贵妃触怒圣上,赶紧跟着说道:“娘娘,圣上说得对,天子之躯贵重。”
明明是小两口的情趣,秋收这个榆木脑袋!
冬藏恨铁不成钢,瞪了她一眼,而秋收还不明白意思,见贵妃点了点头,安心许多。
冬藏觉得,事后,有必要对秋收进行一些教导,让她更识时务。
沈清檀像是开了窍,之后第二次收回竿,竟又是一条鱼,且不小,比第一次钓的大上许多。
“圣上,如何?”她笑吟吟,等着季照临夸她。
季照临说不出话,这是上天给生手的优待吗?
他咬了下后槽牙,说道:“时间只余片刻,若是你钓不到第三条,朕不会松口。”
“那希望臣妾的运气能好些。”
沈清檀重新甩钩,沉心静气,掐着点般,钓回来了第三条鱼。
她被上苍眷顾,连续三次钓上来的鱼,都过了圣上的标准。
“圣上,我学得是不是很快?”沈清檀又露出求夸的神情。
季照临直接转身,说道:“朕并未允诺过你期限,看朕的心情来,有可能明日,有可能明年。”
沈清檀垮了脸:“圣上,你耍赖!”
“檀妃爱如何解读,便如何解读。”季照临不理她。
情急之下,沈清檀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委屈巴巴喊:“圣上,是不是因为你心中有人,很在乎那位心上人,才不肯跟我回去?”
季照临回眸,眼神冷冽,足像铺了层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