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页

陛下纳了妃子,也在昨夜与妃子同寝,想必她的皇孙,也不远了。

历来的规矩是新妃每日要来慈宁宫拜见她,太后也想再仔细看看沈家的闺女,便早早等着。

只是卯时过去已久,仍未等到人来。

太后面上不由露出些焦急之色,嬷嬷劝慰道:“太后莫急,许是昨夜圣上折腾得厉害了,让贵妃下不来床。”

太后与嬷嬷情深,并未责怪她失言,反而觉着自己心急,宽慰许多,叹道:“说得也是,况且她刚进宫,许多规矩都不懂,说不定秋收冬藏她们也忘记了点拨。”

就这般等着,直到卯时完全过去,外面候着的公公才进来通禀:“太后,贵妃来了。”

嬷嬷笑道:“贵妃来了,给太后奉完茶,太后可算是圆满了。”

太后叹气:“临儿当太子时,东宫里就没有个体己人,劝他,他却说一切都以政务为重,直到先皇薨逝,他当了圣上,还是不愿意亲近女人,哀家可愁啊,幸好,他算是瞧上了沈首辅的独女,虽然觉得那女娃儿看着不太机灵,也没什么才艺,但相貌总是极好,配得上他。”

说罢,方想起了大事,说道:“宣贵妃进来吧。”

嬷嬷笑道:“且慢,太后你等了这么久,且让她在宫外再等等,奴婢去打探打探情况,看事实,是否如同奴婢猜想的那般。”

太后觉得也好,等会儿她不方便明面问,可又心急,嬷嬷去打听清楚最好。

太后在殿中候着,想着待会新妇来见礼,忍不住露出满面笑意。

却不想,生生等了小半柱香时间,只等到嬷嬷阴沉着一张脸回来,脸上似布满了急风骤雨,看着甚是骇人。

嬷嬷跟在她身边已久,在她未曾出嫁时,便跟在她身边伺候,历经了几十个年头,做事向来稳妥,轻易不喜形于色,教养比起大户人家的千金都不差。如今显露出这般明显的情绪,只怕是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