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药宗长老走上前,掌中的灵气涌动,勉强护住了她的心脉。
“如何?”
符修长老猛地吐出一口血,片刻之后说道:“我看到一片黑暗笼罩整个修仙界,却看不到源头。”
她顿了顿,又摇了摇头。
一旁的李酒翁长老面上浮现出几分焦灼,他从后面走过来,骂了一句天:“贼老天的,千年之前便这样玩弄我们这些修士,这么久过去了,还不曾有人能够飞升,这是想把我们困死在此间啊!”
其他的长老们闻言默不作声,毕竟如今最有希望能够飞升的人是自家掌门,可即便是他这样已经到达渡劫期的修为,仍旧不知道能否飞升至神界。
但他们已经为了这样的机会,等待了实在是太久,如今此间的变动,反倒更像是一个契机。
“劫雷在何处?”李酒翁长老看了眼自己的酒壶,面上显露出几分颤抖,他极力想要劝自己不要想到江芙那孩子,但理智却告诉他,此事恐怕和她脱不了关系。
“推演不出。”符修长老紧闭双目,从眼眸之中流淌下来一缕血泪,一旁的药宗长老实在是忍不住,将一枚丹药塞到了她的口中。
“别推演了!你的命不要了!”
属于寿元丹悠远微苦的香气在口中弥漫,符修长老的面色稍稍好了些,她知道这样的推演会折算自己的寿元,但这样的浩劫,若是不尽力,难不成又要和千年之前那样,眼睁睁看着曾经的挚友们,一个又一个,尽数灭散在那看不到光亮的黑暗之中?
只是不知道,那些逝去的人们,能否看到现在他们努力守护着的修仙界如今的境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