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先前已经试过了。”
但这样带了气音的反驳,更像是有种欲拒还迎的羞怯,更让裴云泽有些按耐不住,他轻轻应了一声,却又没有放开江芙的手,再度贴过来,亲了亲她的唇角:“之前真的好疼……”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脸上刚好被灯火映照着,衬托出了几分恰到好处的可怜,可眼底之中分明燃烧着什么,偏偏垂下的长睫掩盖的恰到好处。
他这么一说,江芙又有些不确定此时该做什么了。
床帐中灯光昏暗,她面上的犹疑却实在是太好分辨,裴云泽眼梢坠了抹红色,小心翼翼地又凑上去亲了亲她的眼睛:“双修功法,我总觉得还没有得心应手,经脉运行的时候又有些滞涩——”
两个人贴的太近,他额角上隐隐沁出了些许汗水,靠在一起的地方便变得比外面春日里雨后的天气更加潮湿温润,江芙抬手替他擦了擦汗,仰起的脸上带着些许心疼。
“——要不再帮帮我。”
他的动作仍旧不算强势,却带着一种江芙无法拒绝的力道,她试图伸出手掰开他的手掌,却又被他启唇轻轻咬住了手指尖。
触觉的温润让江芙浑身像是失了神一样,先前双修的画面重新涌上了心头,理智在裴云泽那双侵染了情欲的眼眸之中崩塌成碎片,她明明是主导者,在此刻却溃败的不成样子。
“……明日还要去见林家的人……”她尾音颤了颤,竭力想要让自己说的更理直气壮一些,却根本没有发觉那声音哑的吓人。
已经给了台阶,裴云泽自然是懂得其中含义的,他闻言慢条斯的松开江芙的指尖,睫毛颤了颤:“只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