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我们错了错了!”
“别打了,长老明天对练的时候我们一定好好发挥!”
这话确实有道理,毕竟要是打坏了衣裳,他们这几个穷光蛋剑修,估计又得抠出来那不多的月俸哭着喊着去找手艺好的炼器师帮忙修补身上的法袍了。
当然,还有几个身上穿的甚至都不是法袍,只胡乱刻录了几个防御阵法,看着粗糙不已。
不过这也没什么事,毕竟对于剑修来说,他们自己的身体就是最好的防御灵器,一般的修士一招半式伤不到他们的筋骨。
如果伤到了其实也没有什么关系,这些剑修们大多不怎么怕痛一般,胡乱等着隔壁药宗一脉的药修或者是丹修弟子们,拿着他们练练手。
正好,他们这边对练,伤了之后扭头就去找那些弟子们,顺便也让他们练练手,以至于这么些年以来,药修弟子们和剑修们关系算得上是最好的。
毕竟,没有一个药修弟子会拒绝一个随时随地出现各种病症、还不怕痛、也不会嫌弃他们的药太过苦涩的药人一般的存在。
整个仙门之中,恐怕也只有剑修弟子们这般不怕死也不怕痛,当然,这也是他们这一脉如今凋敝的最重要的原因之一。
待到江芙感悟完灵气,觉得距离结丹更近了一步,她有一种感觉,只需要待到土系和金系灵根再提升一些,便能够突破结丹。
她现在好像卡在了筑基期,不过好在裴云泽给她解释过,这是因为她体内五系灵根的缘故,对于结丹一事,恐怕需要其他单系灵根更多的灵气才能够结丹。
但这也是有好处的,譬如现在的江芙倘若和自己同等境界的人对战,对方的灵气消耗绝对跟不上她,即便是一时无法战胜对方,但也绝对能够拖到对方灵气匮乏之时取胜。
睁开双眼的时候,江芙看到原本周围的同门都凑到了她的身边开始打坐,而那位李酒翁长老却倚靠在一旁的柳树之下,有一搭没一搭的饮酒至微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