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她才能够低声问询:“不是说只亲一下?”
裴云泽有些心虚,但好在发带能够挡住她审问的视线,轻声应道:“就,只亲一下。”
江芙:“???”
只亲一下,现在她怎么就已经坐在他的床上了?
轻呵了一声,她试图跟赖皮的某位仙尊讲道理:“明日要启程,我要休息。”
“嗯。”裴云泽答应的很快,但根本没有起身,束在他脸上的发带像是缠住了他的手脚一般,叫他木讷地低着头,死活不肯起身。
“……在这里,也能休息。”
江芙一时语塞,无奈地看着醉酒之后岁数从几千岁变成了三岁半的某位仙尊,见他被自己亲吻过后更加红润的唇,热意从耳边蔓延到了整个脸上。
“那明日别人来送行,看到我在这里,怎么能成!”
她张了张嘴,最后只想出这一个理由。
裴云泽却只舍得伸出一只手,握住她的,摸了摸自己眼睛上的发带,低声道:“有这个呢,我瞧不见的。”
原本用来遮住他看向自己眼神的东西,在此刻反倒成了对方的借口,江芙看了一眼,恼怒道:“修士即便是隔着墙都可视物……”
“看不见的。”他装作听不懂她话的样子,揽住江芙的腰,轻轻躺在了干净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