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要紧的,是他丝毫没有请旨赐婚的动作。
永嘉纠结了五日,疑惑了五日,再恼怒了五日,最终吩咐小德子道:“去!你去看看裴府上是不是多了什么女人。”
小德子义愤填膺地去了,夹着尾巴回来了,讪讪道:“没有呢,裴大人他让人把每间屋子都打开给奴婢看了,一个女人也没有,一点儿女人的物件也没有!哦,只有殿下从前落下的一点儿物件,装在一个盒子里,说只让殿下一人看。”
永嘉开了木盒看了,看到的一刹那耳尖就变得血红,砰地一下关上了盒盖。
她的一件肚兜。
诚然裴清没有别的女人,但是她如此暗戳戳地提醒了一遭,他却不为所动。于是她生了气。
裴清认真地盯着她,永嘉以为,至少凭他从前的习惯,会哄一哄她。
但裴大人却说:“殿下没生气就好。”
接下来的一路永嘉都没搭理他。
二人入殿时碰着了齐王,齐王瞧着一个冷着脸不大高兴的样子,另一个却仍旧笑得如沐春风,眼珠子溜了一圈还是向着裴清道:“妹夫!我与你许久未吃酒了。”
永嘉瞪了眼齐王哥哥,嘟哝道:“早就撤了他的玉碟了。”
“叫惯了,叫惯了。”齐王向妹妹拱拱手,再笑嘻嘻地看向裴清,“我见着你们两个一块儿来,还以为裴清你又成了我妹夫了呢。”
裴清谦逊道:“是太子殿下吩咐臣去乐春园中接殿下的。”
永嘉懒得同他们说话,便先入了殿中。人差不多已经齐了,宫女引着她入了座,却见她那席旁仍有一席空着,问了一句,宫女回道:“是内阁裴大人的席。”
永嘉默默地收回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