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认真道:“哪里都不一样,我后来也才发觉,原来自己
那么早就喜欢你了。”
永嘉的脸上腾起云霞,她不太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尖,低下了头:“好啦别哄我了。”
“没哄你。你既记挂着赐婚圣旨,我便向皇上重新求个圣旨。”
永嘉皱了皱眉:“我还没答应呢。就算我答应呢,皇兄也不一定给你。你现在还是戴罪之身,怎么求得来?”
“你不答应?除了我,难道你还想让旁人做驸马?”裴清握了她的手。
永嘉移开了视线:“你先说说你怎么能和皇兄求来吧,等求的来,我再考虑答应不答应。”
“皇上那儿恐怕需要我们唱台戏。”裴清忽地正了声,认真严肃,“你想和皇上说那些事吗?”
永嘉摇了摇头:“我只是想弄清楚当年那些事,没有想同皇兄说明白。毕竟你我与我和皇兄不同,我和你必须要将话说清楚,如果我还是恨你,那我肯定会离开你。可是皇兄是我的亲哥哥,我如今既不恨皇兄,就没有必要将话说清楚。”
“很对。”裴清笑了笑,“有些事上,该做个糊涂人。既如此,日后请旨赐婚不是一桩难事。”
永嘉噎了噎,道:“那落到旁人眼里岂不是、岂不是太荒唐了?”
裴清明知故问道:“如何荒唐?”
“你你瞒了杀祁太医的事情娶我,我知道事情后把你送到大狱里,现在、现在我又和你重新成婚啦?”永嘉倒吸了一口凉气,“旁人会觉得我们在相爱相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