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素了半年多,新婚燕尔,却被逼得当了一阵子和尚,这又一开荤便把她折腾快散了架。前半晌好歹还温温柔柔哄着唤着,后半晌竟就闷头上力不说话了。
她心中有些气不过,但自个儿也得了些甜头,这会儿便懒懒道:“祁太医可是个端方君子,甚至都不敢看本宫。”
“哦?”身后人贴在她的脊背上,支起了上半身看她,“殿下知人知面不知心。”
说着话,指尖又顺着她脊背的曲线由上至下,像是勾勒着一幅工笔画。
永嘉抱着被褥,转头瞪他:“装的?”
第92章 勘破(1)“半年了,你不想我?”……
“不敢看殿下,倒不是装的。”他顺势凑了上来,吻了吻她的唇畔,“‘不敢看观音’,殿下便是观音。”
“你别给我贴金。”永嘉红着脸扭过了头,“祁太医可不是你这般登徒子样子。”
“祁太医端方有礼,嗯,从前的确端方有礼。可一见了殿下,他便只知如何当个登徒子,不知如何端方有礼。”
说浑话永嘉说不过他,索性闭了嘴,一会儿后,就着那“端方有礼”四字想起来另一件事,又问:“怪不得呢,我从前总是觉得你不像个寒门出身的,果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