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若云愣怔道:“什么意思?你是说别人易容成了裴清,还是裴清易容成了别人?”
“他易容成别人。”永嘉的嗓音怪异地平静,听不出其中涌动的情绪,“你有没有觉得他和一个人很像?”
乔若云与祁隐和裴清皆见得少,但听了永嘉这些话,加之脑海中对二人浅薄的印象,还是在二人之间牵扯出了一条线,惊愕道:“该不会是那么他没死?”
永嘉的长睫颤了颤。
辞职离京、投江自尽是假的,裴清杀了祁隐也是假的。
乔若云
噤声了。若祁隐当真是裴清,那么一切都说得通。正因为一切都说得通,裴清、萧承远才不愿让永嘉知道这些事,因为此事最终会指向一个人
隆顺帝。
乔若云不敢再说话,可是永嘉想明白了。
其实只要细想一想,她的心里便如明镜一般的清楚。她是永玄皇帝的女儿,不蠢。只是很多时候,情愿骗自己而已。
“萧家谋逆的事情,是不是皇兄让裴清做的?”
乔若云立马觉得喉头一紧,后背窜上寒意:“是萧承远说的?他的话你切不可”
“我想听实话。”永嘉蹙了蹙眉,“我知道裴清后面有人,却一直都不敢想这个人是谁。”
乔若云低了头:“皇上他也是没有办法。”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