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若云道:“不成,不成。那淮安官府当真没寻着人?别人死了尸首都在,裴清呢?那些人收钱办事总不能还要将尸首给运走吧?”
三郎故作老成地拍了拍姐姐的臂膀:“三爷我已经派人赶去淮安了,那些官差能查出什么来?定个被劫道的案子就完事了呗,还能真的细查?这可是京城里不知哪个大官的差事。”
乔若云虽然想揍他,但听了这话终是松了口气:“也好,好歹要将事情弄清楚。是死是活好歹知道怎么死的,不然她又要多一个一辈子都放不下的了。”
三郎双手环抱在胸前,撇了撇嘴:“永嘉公主怎么不学学永宁公主呢,纳十个面首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乔若云看着尚未开情窍的幺弟,叹了一口气。
屋子里散出一阵浓重的药味,月若正捧了煎好的汤药进去喂药。乔若云正欲进了屋去看永嘉,却闻得屋外一阵急急的高呼声:“二小姐可在?有二小姐的急信!”
声音太高了,三郎替拧着眉的阿姐开了屋门,见着屋外跪着的人时,姐弟二人均是一愣。
这是他们大哥身边得力的将士陈五,一直伴在大哥身边做事,他如今该是跟着大哥在军营里的。
三郎急急上前扶起了陈五,问道:“你怎么回来了?大哥呢?这送的什么信?”
陈五道:“将军派俺快快将这封信送到二小姐手上,但他娘的每一个关隘都查得严,所以耽搁俺才赶了这么久的路,这封信是一月前就写了的,将军说务必送到二小姐这儿,再由二小姐转呈永嘉公主。”
姐弟二人同时愣了,都道:“永嘉公主?”
乔若云急急接过了信,上面的字迹却是大哥的无疑,眼下永嘉正昏着,也看不了信。她不禁困惑,细问道:“大哥给公主写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