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坐着的二人异口同声道。
见着二人一人大惊失色一人脸色发白,三郎想哭了:“我就说先请个郎中过来再说”
乔若云急忙走到永嘉身边扶住她,永嘉定住心神,靠在桌案边支撑着身子,问:“什么事?”
他不是被遣送回苏州了么?她此后便再未让人探听他的消息。
“路上山匪盗贼多,难免难免碰到什么事,所以裴清,裴清他”三郎吞吞吐吐地,不知该不该将心里的话说全。
永嘉的心一沉,捏紧了袖沿:“他被劫道了?”
可他明明身无分文,走的时候只有一辆车马,劫他做什么?
难不成她的心意生出一种不好的猜想。
乔若云立马吩咐了一旁的侍女去请个郎中来,再急切地向幺弟道:“话说得利索点。”
三郎一口气道:“他们也没说为什么被劫了,总之裴清就是在路过淮安府时被劫了,据说护送他的官兵都死了,但是淮安官府竟没找着他的,呃”
他本想说“尸首”,但纠结了一下后还是道:“没找着他的人。”
永嘉只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随后便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