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在那时候就召了裴清入麾下,还秘密地让他办事,一个小小的侍讲学士能和堂堂户部侍郎勾结起来贪墨?定是背后还有人。
一阵寒意涌上心头,乔若云没敢继续往下想,也不敢将这话说出来。这些话都是犯忌讳的话,若让人听去了是全家砍头的大罪。
乔若云道:“什么事,却是瞧不出但是可以见得,若你用此事去扳倒裴清,陆平可以借机在贪墨之事上做文章。不是说晋王府的行述已经入了刑部立案了么?若加上这件事,贪墨国帑之事就确凿无疑了。”
永嘉有些疲累地嗯了一声:“别的,我不愿多想。那些罪他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若真有,他只留下来做个驸马爷也无妨。”
“可是祁隐的事,我过不去。”
乔若云知道祁隐的份量,也瞧得出她如今对裴清上了心,这放在谁身上都是个难之又难的选择。她担忧道:“那你打算
怎么办?对裴清。”
“听陆平说,皇兄已经召他回京了。”永嘉顿了顿,“我想亲自问问他。”
乔若云哑然了一会儿,只道:“若这些都是真的,那他是个装得极好的人。难道你问他什么,他就说什么?”
永嘉顿时一愣。
不是人人都是萧承远,不是人人她问什么就会答什么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