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的长睫颤了颤,若无其事道:“人各有命,有些事情,再好的神医也回天乏术。我刚刚和你说那句话,是这个意思么?”
永嘉没多去想裴清话中之意,毕竟天底下暴病而死之人不在少数,医书上也记了不少至今都解不出的疑难杂症。
她见着身下人的眼眸微微眯起,一双手不安分地在她的腰背上流连,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不大妥当,挣扎着想要下去。
裴清自然没给她这个机会,低声道:“再迟,年后几日你就该启程了。若是那边不好,恐怕年前就会召你回去。三两月的时日,你叫我怎么受得住?”
永嘉道:“你又没得那种一离了我就无可救药的病,什么受得住受不住的。”说着,她将视线移开了。
裴清轻笑了一声:“你怎么就知道我没有得?”
忽地,裴清就将她抱了起来,单手抱着,一手扫开了书案上的杂物。他将她轻置到书案上,永嘉刚刚被他这么单手一抱,吓得将他紧紧地拥住。
裴清一手撑在书案边沿,一手抚着她的脸颊,眼眸里,涌动着波澜。
永嘉怕了,结巴道:“你、你想做什么”
裴清道:“做点夫妻该做的。”
永嘉的手抵着他,不让他凑近,惊讶道:“昨日不是、不是已经”
裴清笑了一声:“昨日吃过了饭,今日就不用吃了?”
永嘉瞪大了眼,恼道:“这和吃饭能一样吗?你从前都没有那你从前就不吃饭了?”
裴清轻快地接了她的话,附在她耳边轻声道:“有个词叫‘食髓知味’,殿下应当听过。”
永嘉的脸登时烫了起来,道:“还有个词叫‘取予有节’,裴大人你没听过?”
裴清没接话,若有所思地盯了永嘉好一会儿,她被他看得心里都有点儿发毛,半晌后裴清才道:“昨夜后晌应该不疼了,难道你”他斟酌着该怎么说那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