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嘉和萧承远的结论是打地铺,一个人睡地上一个人睡床上。
难道萧承远把这个也告诉裴清了?
但让人匪夷所思的不是打地铺这个点子,而是裴清为什么要打地铺。
永嘉可没有同他约法三章过,难不成裴清的境界已经到了萧承远那般了?萧承远待她如此,是因为他们二人青梅竹马有好几年的情谊,她同裴清却是认识了一年都没有的。
这天下不说所有男人,至少绝大部分男人都不会主动在洞房花烛夜打地铺。
永嘉愣愣地看着裴清一气呵成地将地铺打好,样子利落像是先前操演过许多遍的。她忽然有了一个不大正经的想法。这个想法是先前乔若云说过的,这时候不合时宜地窜到了她的脑袋里。
裴清他,会不会有隐疾?
一个身居高位叱咤风云的权臣久久不娶妻,其中的原因耐人寻味。如若再不娶,恐怕他的难言之隐就要被外人揣摩出来。如若娶了,那便不捅自破。权衡利弊之下便要取一个折中的办法,便是娶一个不会说出去的人。
她和他成亲本来就是为着共同的利益,至于夫妻之事自然是不行为好。如此一来旁人都不知晓他们二人到底如何,裴大人便也得了个正常男子的名头。
永嘉恍然大悟,恍然大悟之后看着裴清的目光变得复杂。
裴清被这道饱含理解和宽容的目光看得身上寒了一寒。
他默然了一会儿,忽然疾步到榻前撩开轻纱,侵身上床。永嘉被逼得连忙往里缩了一缩,茫然无措地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俊美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