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嘉一愣后,气急败坏地低声骂道:“哪儿来的纪小公子?那是纪家姑娘。”
裴清也愣了一愣,随即蹭了蹭永嘉的额发,笑得不可自抑道:“原来是她。你还怕她?”
永嘉咬牙切齿道:“我怕她?要不是因为你我”
永嘉懒得继续往下说了,掐算着纪玉茹当是走过去了,便从裴清的怀中脱出身来,倚在栏上喘着气儿,真快把她给憋死了,裴清抱得这么紧做什么?
终是到了放花灯的河岸边,裴清买了两个莲花灯,永嘉小心翼翼地捧过一个,学着他用火折子点燃了莲灯。正要放入水中时,她忽想到:“是不是该许个愿望?”
裴清点了点头。
永嘉没有什么特别的愿望,无非是一贯祈福时所求的平安康健,此次多了一条,希望日后能为萧家翻案。
裴清望着她,夜色之中人的轮廓变得朦胧,身前莲灯的火光映在了她的脸上,让她看起来愈加柔和。方才她被吓了一阵子,激起的红霞还停留在脸庞上。
有画难描雅态,无花可比芳容。
永嘉许罢了愿,将莲灯放入水中,看着它在绸缎一般的水上渐渐飘去。裴清的莲灯还未放,此时他才闭目合掌,对着莲灯许愿。他许了好一会儿,不知在许什么。
一个当官的文人最想要什么?升官发财、青史留名,或是著书立说,大概就是这几样吧。永嘉摇了摇头,琢磨不出来。
但她好奇着,等裴清放完了莲灯,还是忍不住问道:“你许的什么愿?”
裴清说:“你猜一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