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是裴清。
永嘉道:“你”
后面的话却说不出来。
“微臣什么?”裴清笑得如沐春风,“殿下见着微臣,不高兴么?”
她脱口而出:“本宫高兴什么?”
裴清慢条斯理道:“臣可在文英殿中侍奉殿下了。”
永嘉便知道自己不该问下去,抿了唇不说话,耳尖却红了。裴清拎了茶壶给她倒茶,潺潺流水声里,永嘉想起来她想问的要紧事。
“你今日不该那样做。”
再如何,也不该出手打庆王。
裴清不怒不惑,反倒一笑:“殿下忍得下,微臣却忍不下。”
永嘉道:“争得再多又有何用?今日我训了他,明日他就改了?何况,他是庆王。”
小时候庆王来惹她,她当然会争回去,因为那时候还有父皇母后。而今父皇不在了,郑家仍是不可小觑,她不想给皇兄添麻烦,何必为了口舌之快多生事端。
裴清默然良久,永嘉以为他是听进了她的话,后悔起来今日之事冲动。她仍望着茶水,心中空荡荡地没做什么想,却听他忽地开了口。
“庆王又如何?”
永嘉讶异地抬了眸。
“郑家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