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嘉放在膝上的手指不安地屈起,不知道裴清听没听见她和永平说的话,永平的嗓门向来大得很。虽然她应该没说什么不该说的,但毕竟是在背后说他。
心里不安,她面上却淡然:“原是如此,那么本宫也当回长明宫了。”
还未等她起身,裴清就稳步走到她桌案前,含笑道:“殿下刚刚怎么不走呢?”
永嘉顿住了。她本该在弟弟妹妹们走的时候一起走的,但是但是她心里还疑惑着呢!他怎么来了文英殿,又怎么敢打庆王?这些要紧的问题,她不能不问。
只是不愿自己开口说想和他聊天罢了。
她斟酌道:“刚刚走太挤了,等缓一缓再走。”
“殿下一贯都聪明。”裴清点了头,话语恭谨,嘴角却噙着一抹得意的笑,“殿下午膳应当用得迟吧?正好天气好,微臣想请殿下喝盏茶叙叙话,不知殿下可否赏脸?”
永嘉的手绞上锦帕,轻声道:“可以。”
读书的皇子公主们都回了宫,重华宫园中安安静静,唯余几声鸟啼。
二人在一亭中坐下,阿泉呈上新沏的君山银针,又拎上一件黄木雕花六角食盒,拿出两碟子糕饼。
裴清道:“这是东来顺的梅花糕和天韵馆的梨花酥,殿下尝尝,东来顺的糕做得与江月楼的可有不同。”
糕点精致,确是这二家的无疑。永嘉努力没让自己露出惑色,只是嗯
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