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向众皇子公主们作礼道:“参见各位殿下。”
永嘉又惊又疑地跌坐了下去。
裴清?
他怎么来了文英殿?
裴清没解答她的疑,径直看向庆王,冷淡非常。
“文英殿中嬉笑打闹,该领戒尺五记;不敬尊长,该领戒尺二十记;口出狂言,该领戒尺十五记。共四十记,王爷随微臣去殿外领罚吧。”
庆王不屑道:“你是哪个,算个什么东西?胆敢对本王如此说话!”
裴清平静道:“吴先生因母亲大病,请了一个月的假,由微臣代吴先生为殿下们讲学,并代行规劝训诫之职。”
庆王扯着嘴角,几步走到裴清跟前上下打量着他:“本王当是哪儿来的大佛,不过是个穷酸的臭文官!让你代几日课,你就把自己当天王老子了?本王告诉你,京城里只有皇兄一人能罚本王。来人呐,把他给本王拖下去,换个教书的!”
“教书的旨意,是皇上下的,微臣不敢抗旨。”裴清露了一点儿微笑,“庆王殿下,若是臣不罚您,便是皇上罚您。”
“你威胁本王?”庆王舔了舔牙,“本王的话错了?她不就是个已经嫁了一回的罪人妇,她要不是公主,谁会要她?”
裴清没说话,笑意却收了,静静地立在那儿。
电光火石之间,还未等永嘉反应过来,庆王就摔在一席桌案上了,书卷四散零落,吓得一旁的皇子和伴读倒退了三步。庆王双手捧着脸,嗷嗷叫唤个不停。
永嘉吓得愣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