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月,我没有变成魔物,更不可能成为人人喊打的妖魔。”
祈怀月松了一口气,却忍不住有些奇怪而认真地看向师尊。
“那您今天为什么突然和我说这些?”
他本来以为,以师尊对他这种强烈的独占欲,应该是恨不得将这些私底下对他做的小动作隐瞒得严严实实的,永远都不可能说出来,吓得他刚刚差点以为师尊对他这么摊牌,是真的要变成魔修和他叛出宗门了。
如果修真界第一人真的变成魔修……祈怀月一想想这种可能出现,就几乎能想到孟玄素如同死人般生无可恋的面孔。
对了,他从界壁里出来,到现在还没见过孟宗主和师兄们呢,也不知道孟宗主如果保留着心魔界的记忆,会社死到什么程度。
而看着祈怀月微微分神含笑的模样,诸承渊唇角的笑意淡去。
剑尊微微用力的拥抱立刻让祈怀月回过神来,“师尊,你怎么不回答我?”
然而诸承渊轻轻贴着他的耳垂,似乎察觉到这般开口会让少年的肌肤微微羞涩般得染红颤抖,剑尊低声道。
“怀月,你刚刚在想什么?想我之外的旁人吗?”
祈怀月有种师尊的吃醋程度更强了的不妙预感,而且他非常确定这不是错觉。
“我,只是在想刚刚您问的问题,万一我的回答是想逃跑,您不就只能看着到嘴边的鸭子飞了吗?到时候看您怎么收场?”
祈怀月翘了点尾巴地骄纵说道。
剑尊垂眸,他的面色冰冷绷紧得微微发寒,看似平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