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做什么?”
祈怀月信心满满,他拿出储物戒里一件又一件法宝。
“这个是迷神香,只要孟玄素沾到一点,就能昏迷不醒,我再狠狠揍他一顿……”
看着少年眉飞色舞的样子,诸承渊突然不愿祈怀月在他面前,脑海里却只挂念着旁人。
“天霄宗严令不许弟子暗害同门,我不会让你陷入险境。怀月,陪我练剑。”
祈怀月还没能继续找出一个理由说服师尊,就被诸承渊再度带回了竹林中。
竹林中一片如银镜般的石台,平整光滑得如同被无数剑削刻而成。
祈怀月几乎能想象到师尊平日在这里,将剑术千锤百炼,融炼剑意的模样。
想到孟玄素说的师尊现在还只是刚入门的修为,祈怀月甚至有点担心自己出手会伤了师尊。
然而真正打起来的时候,祈怀月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刚刚的想法有多么不知天高地厚。
一开始练剑时,对着师尊这张脸,他就感觉到束手束脚,再加上偶尔分神到想些乱七八糟的内容,他原本的剑术水平只能发挥个五六成。
而即使诸承渊的剑法带着点未经雕琢的痕迹,然而每一剑斩下之时,都带着让他几乎无法生出抵抗之意的锋锐冰寒。
这只有在剑意碾压对手之时,才能只靠招式就做到这一点。
祈怀月被打得步步后退,如果不是他能感觉到师尊刻意的留力,他怀疑自己最后也要变成比昨晚斗剑失败的孟玄素更狼狈不堪的模样。
“……师,师尊,我输了,我们休息一下好不好?”
以往这时,师尊大多握住他的手臂,一点点教导他刚刚在出剑时的疏漏错误,再引导他的筋脉灵力,带动剑意地示范数次。
然而此刻的诸承渊,到底经验招式不及未来的观渊剑尊,甚至比起未来的观渊剑尊,青年时的诸承渊心中更有几分未通人情,同时也锋芒毕露的傲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