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又没动他,你那么凶干什么?……还记不记得我是你师兄了”
最后一句话,孟玄素说得格外心虚。
他就没见过像诸承渊一样刚入门没多久,不说对他恭敬请教,平日里就老是冷着一张脸,还时不时在练剑时吊打他的师弟。
虽然表面一直不肯承认,可孟玄素其实一直清楚,诸承渊距离真正赶上他的修为,全方位地吊打他也差不了几年了。
一想到这里,孟玄素头皮更加发麻。
他自欺欺人地转身,自以为小声地说道。
“我才懒得理你们这对小怪物,我去找师尊了。”
不说诸承渊,祈怀月都听到孟玄素这句抱怨。
祈怀月一时火气更大,旁人诋毁他可以,可他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旁人出言不逊,诋毁他的师尊。
更何况此人还是他师尊的师兄。
“你说谁……”
然而一股力道牢牢扣住他的手腕,祈怀月下意识地顺着师尊的指骨,看了面色冷淡的诸承渊。
等他回过神,再看向孟玄素时,发现孟玄素不知何时早就溜得无影无踪。
“师尊,我帮您再教训他一顿。”
然而诸承渊的面上,却不见多少怒色。
“无妨,我不介怀外人言语。”
祈怀月还是有点为师尊委屈。
“孟……玄素,平日就是这么欺负师尊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