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握着他手的力道很紧,祈怀月能感觉到,青年似的诸承渊,身上低压般冰冷的气息,代表着沉闷的心情。
只是他不明白,只是这一句问话,为什么会让师尊不开心?
祈怀月突然生出了迫切的,想要让诸承渊开心起来的渴望。
他认真拉住了诸承渊的手。
“师尊对我一直很好,也一直不会让我难过。可是师尊呢?师尊现在有没有遇到什么难过的事情,或者是棘手的敌人?”
想到元神中,师尊留给他的三道大乘期修士的剑气,祈怀月突然有了一种振奋的,仿佛终于知道该怎么把核武器用出去的欣喜感觉。
“我有好多法宝,还有能杀敌的剑气……”
看着祈怀月如同是迫不及待展示着自己拥有的小金库的幼崽般的激动神色,诸承渊轻轻捏住少年如同献宝般拿出的储物戒,然后郑重又轻柔的,将还沾染着少年体温的储物戒,放了回去。
“我一件都不要。”
诸承渊垂下仿佛覆着霜雪的眼睫,漆黑如夜的沉色眼眸,只看着祈怀月。
“我……只要你平安。”
祈怀月兴致勃勃地笑着,少年的眉眼弯弯,清亮又明丽。
“我当然会平安的,现在的我,也能保护师尊了。”
诸承渊心底,似乎出现了一片不能说出口的,也无法填满的深不见底的空洞。
如果他不能一件珍宝都不能给予给祈怀月,还要索取少年身上仅剩的法宝,甚至需要他未来弟子的保护。
他还能有什么理由,留下被未来之他好好保护,珍之若宝的弟子呢?
诸承渊牵住祈怀月的手,第一次希望,这条回卧间的路,长得永远都不要有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