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玄素诧异地指了指他自己,“你管我叫什么?”
祈怀月迟钝地感觉到了些许不对劲,却还是轻喊了一声。
“孟,宗主?您,不认识我了吗?”
然而这句话后,孟玄素的笑声爽朗得几乎响彻了整片竹林,惊起了一林飞鸟。
“你竟然管我叫宗主?哈哈哈哈……师尊,师尊,快来看啊,有天霄宗弟子管我叫宗主!”
孟玄素丝毫没有祈怀月记忆中孟宗主沉稳持重,成熟平和的一宗之主的模样,甚至说得冒犯一点,祈怀月感觉自己像看到了一个,顶着孟宗主脸的皮猴。
被孟玄素一把扣住手腕,强行带着往竹林里一处跑去,如果祈怀月不是修炼了夜行步法,他怀疑自己也许早就摔了个大马趴。
然而即使如此,他还是只能算得上勉强跟上孟玄素的步伐。
等走出竹林,天地豁然开朗,一处比草庐大不上多少的古朴房间前,竹篱围出的大院里,正在躺椅上意态悠闲地烹茶的白发老者,闭眼听着孟玄素发出的聒噪声音。
直到孟玄素走近,老者的声音响起,声音平和得比起训斥,更像是祖辈对儿孙的唠叨。
“玄素,你何时能改改这急躁多动的脾性,何时就能让承渊心甘情愿地唤你一声师兄。”
孟玄素不屑地嗤笑一声,以着祈怀月记忆中绝对不会出现的中二姿态大声喊道。
“我才不介意那臭小子何时喊我师兄。反正我是师门的大师兄,若是他做得不好,我,我应该可以代您把他逐出师门吧……”
孟玄素讨好地笑着,主动帮老人沏了一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