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诸承渊想做之事,即便天下第一人真的做出了叛宗灭师之事……这世间只怕也没有人能拦得了他。
想到这里,孟玄素甚至有些庆幸。
庆幸祈怀月的脸上没有被强迫的羞辱愤恨,庆幸他的师弟终于能不再孤身一人,在大道上踽踽独行。
不然孟玄素不敢想象,若只是诸承渊喜欢上祈怀月,祈怀月却不爱他的师弟,他的师弟……最后会变成何种模样?
想到最糟糕的那种结局,孟玄素甚至觉得,祈怀月能和诸承渊两厢情悦,或许这已经算的上是修真界的一大圆满喜事了。
作为诸承渊的师兄,拥有一颗极其强大的心脏的孟玄素甚至很快就能笑着说道。
“看来我很快就能有一位师弟媳了,只是命玄双玉珪之事……师弟,你可有跟他商量?”
诸承渊冰冷平静的面容,似乎笼罩上一层沉色。
“怀月未同意做我的道侣。师兄,今日相谈之事,你便当作未曾听闻过,仍当他是我的弟子。至于命玄双玉珪……他不必知道。”
只有说到祈怀月时,剑尊的声音才会变得些许温和,如同沉冰在暖流中缓缓融化。
于是孟玄素就知道,他再也没可能劝动他的师弟了。
情爱如同入喉毒药,能让世间最心善之人为之刻薄吝毒,也能让世间最狠毒之人,为之不惜己身。
就如他的师弟这般出世忘尘之人,也不能免得了情爱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