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怀月发愣中,便感觉到师尊的身影一寸寸覆盖而下。
剑尊的手掌看似温和地按住他的后脑,却牢不可破地堵住他所有后退逃避的可能。
千年间淡情冷欲,从未想过自己有一日会情思缠身的诸承渊,再难以抑制胸中涌动的乖戾占有欲望,男人微冷的唇轻缓却毫不动摇地吻上少年人柔软湿润的唇瓣。
如同此中有着让他愿意为之沦陷一生的大道至理,剑尊淡漠冰冷的面容此刻是近乎沉沦的奋不顾身,又是忘却了一切的沉默焚寂。
怀月,他的怀月……
师尊揽住他的怀抱温度一点点升高,又好像是他的体内被烈火点燃,祈怀月也沉浸在了这个吻中,直到感觉到唇瓣的些微刺痛,才稍微清醒过来。
祈怀月稍稍用力地推了一下师尊的胸膛,剑尊犹如寒霜冷山的神容,此刻是让他多看一眼,心脏都为之战栗的冰山融化的惊心动魄。
“师尊……会,会有人看到的……”而且,他们刚刚不是在讨论正事吗?
然而还没来得及说出后半句,祈怀月就感觉身体如同失重一样,他跌入了乱流涌动的虚空中,冰冷恐怖的乱流中,男人墨发飘散,然而诸承渊的怀抱,却是恐怖大道乱流都无法攻破的,安宁温暖的避风港。
剑尊轻轻吻了吻祈怀月的额头,男人的黑眸在虚空中看着祈怀月,带着灼热的热度。
“既然如此,我们回观渊峰。”
然而回到观渊峰上,当宗门山钟再度敲响,即使自己也有些遗憾,祈怀月还是不得不蹭了蹭师尊的胸膛,懂事地喊了一声。
“师尊,宗门的事务……比较要紧。”
求欢未遂的观渊剑尊纵使心中压着沉沉的暗火,却不舍得发泄哪怕一分一毫在自己的小弟子身上。
“怀月,无需担忧,我去查探情况。”
然而师尊走后,宗门山钟仍然没有停止敲响的迹象,祈怀月心中越发不安,他守在观渊峰上,突然一道暗影覆盖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