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
然而诸承渊第一次硬下心肠,不为小弟子的为难而动摇。
“怀月,昨夜的话,你是想不作数吗?”
祈怀月莫名有种似乎他渣了良家少女,被人上门重重逼问的负罪感觉,可是,可是看着师尊越发冷淡的面容,祈怀月压抑着想要让师尊开心的本能,小心问道。
“师尊,我昨夜,是什么时候答应的?”
剑尊看着他,冰寒凛冽的面容,少见地浮现出些许不自在,诸承渊的嗓音却染上低沉温和的回忆。
“你昨夜,喊我夫君的时候。”
此刻祈怀月的耳垂,像快要滴血一般的红,他狼狈地捂住自己的眼,回想到昨夜被迫喊出那一声的记忆,窘迫地结结巴巴道。
“……师尊,这,这不是床上……一时言笑吗……?”
他以为这顶多能算是一种情趣啊,为什么师尊竟然还将这个称呼当真了?
即使真的很喜欢师尊,可真的一想到师尊和他成亲的场景,祈怀月只觉得仿佛有一把火烧上他的身体,让他的脑子滚烫混乱得有些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伴随着殿内的温度实质性降低,祈怀月一时竟然不敢再看师尊沉下的面色。
诸承渊低声道。
“怀月,你是不愿……与我成亲吗?”
感觉到师尊嗓音中淡淡的嘶哑低沉意味,再想到师尊昨日亲吻他时落下的泪,祈怀月心中的负罪感突然更加强烈了。
“倒,倒也不是……就是,这种……毕竟是婚姻大事,师尊,师尊不再考虑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