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师渊浑身的羽毛油光水滑,体型也大了几分,祈怀月忍不住抱了抱师渊。
“盛师兄这是喂你吃了多少东西?可不能让他这么溺爱你了。”
师渊抗议得嘎嘎大叫。
说来也奇怪,盛师兄与师渊本来自那日的拜师盛典后,一直不对付。
可是师渊被养在观渊峰的山腰上,平日里虽然能自己出去猎食,可是却偏偏将主意打在了盛师兄养的那群鸡身上。
盛师兄不和师渊计较,师渊就大着胆子去偷盛师兄的烤鸡,盛师兄偶尔还钻研些古怪的口味,拿师渊当试验品。
一来二往,现在的师渊胃口身形越来越大,也和盛师兄这半个“饲主”脱不了关系。
祈怀月感觉自己许久都没有见过师尊以外的人了,他突然有些想念师兄他们。
“师渊,师兄们忙吗?带我去找他们,好不好?”
师渊高兴地张开羽翼,示意小主人坐到它身上。
然而就当祈怀月兴致勃勃地畅想着,等一会儿见到了师兄们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师尊的声音在他身后淡淡响起。
“怀月,你要去何处?”
不知道为什么,听见师尊的声音,祈怀月莫名后背一寒,有种背着大人做了坏事的心虚感觉。
他老老实实交代道。
“师尊,我刚刚……见您不在,想去找师兄们……”
诸承渊白衣冰寒,剑尊如同世间高不可攀,不可融化的霜雪高山,此刻却只看向他唯一心爱之人。
诸承渊将小弟子从巨鸟身上抱下,轻轻抱到自己怀中。
祈怀月感觉到的是师尊动作的温柔,然而师渊感觉到的,却是让它鸟身为之战栗发寒的,剑尊带着淡淡警告般的寒冷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