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耳尖不知何时透红一片,诸承渊又爱又怜,想起昨夜他几乎恨不得将怀月每一寸碾磨亲吻的场景,诸承渊的眼眸染上一片沉色,声音仍然温和得低哄。
“怀月,我不放心。张口。”
看着递到嘴边的勺羹,祈怀月放弃了挣扎,他一勺勺吃下师尊递来的粥羹和菜肴,不知何时将一桌菜消灭得七七八八。
“师尊,我吃饱了。”
剑尊放下羹勺,看着少年清透乌黑的眼瞳,他控制不住满腔爱怜地吻了吻少年的鬓发,然后缓缓移到侧脸,就当祈怀月微微僵硬,已经做好了迎接接下来的狂风骤雨的准备时。诸承渊隐忍而快速地偏过头。
剑尊的声音微微嘶哑。
“怀月,你先睡,我去练剑。”
祈怀月,突然有些舍不得看师尊这么难以忍耐的模样。
他下意识道,“我,我其实感觉还好,要不师尊……”
诸承渊转过头,男人漆黑的眼瞳就像是深不见底的渊崖,涌动着难以抑制的情潮暗涌。
然而祈怀月却克制不住地生出些困意,最后他只记得师尊落在他额头,温和而低沉的一吻。
“怀月,我,还是……舍不得。”
祈怀月忍不住露出一个微笑。
无论师尊的出身涉及多少隐秘,师尊,还是他熟悉的师尊。
……
而看着少年陷入彻底的沉睡,诸承渊久久而专注地凝视着他的怀月许久。
纵使他一步也不想从他的小弟子身边离开,然而现在,他仍然有一件必须之事要做。
在没和怀月情意相通前,他原本的打算,是诱谢越和叛宗,再以堂皇不过的理由杀谢越和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