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承渊用力地闭了闭眼,几乎难以抑制心头那股泛着疼痛般的涩意。
明明少年的声音软和,也并无一点伤心自哀之意,他刚刚却觉得仿佛有利剑刺入他的心口,百般难言。
他,怎么可能会厌了他的怀月?
诸承渊宁愿面对世间万人对他的诋毁之言,都不能多听一句旁人说一句对祈怀月不好的话。
哪怕开口的那人,就是他的小弟子。
祈怀月也慌了,看着师尊冰冷低落的神情,他只怪自己刚刚口不择言,又胡说八道让师尊难过了。
“师尊,再亲亲我好不好?我觉得有点疼的地方,被师尊亲一亲,就觉得好多了。”
祈怀月眉眼含笑,柔软地仰头看着他。
诸承渊只觉得心脏最深处的地方,仿佛都被小弟子的笑容温暖融化。
他也知道祈怀月是想分散他的心神,不让他难过,便只能低下头,轻轻吻过少年手上的红痕。
“师尊,够了够了……我,我现在不难受了……”
祈怀月羞得躲进被子里,只敢露出一个头在外面。
他昨夜被折腾得累了,又担心这么睡过去,冷落了师尊,只能眼巴巴看着诸承渊。
“师尊,陪我一起睡,好不好?”
剑尊低下头,忍不住吻了吻小弟子带着疲惫之意的眉心,心脏中酸胀无比,得到了心爱之人的欣悦满足,让诸承渊如同对待手中脆弱的珍宝一般,比往日更加小心对待小弟子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