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怀月有种说过的谎,被当事人正面拆穿的感觉,他艰难地小声道。
“其实,那也是师尊……师尊,就只有师尊一人。只是那时候的我刚刚重生,不想……牵累师尊,本想着远远看一眼,就好了……”
诸承渊胸膛中泛出如同海浪席卷般的喜悦与震动。
他原本一直担忧祈怀月的前师尊出现,会抢走他的小弟子,甚至做好了必要时刻,斩草除根,让那人不能活着来到他的怀月身前的准备。
可是,原来都只有他一人。
原来自始自终,他的小弟子所钦慕依赖的人,都是他。
只是想到祈怀月仍未打消的“牵累之说”的想法,诸承渊的面容又冷沉了下去。
“怀月,若我当初没有执意收你为弟子,你是打算一世都不复与我相见?”
祈怀月在诸承渊怀中仰起脸,少年人露出羞怯的,乌黑眼眸如同沾染着水光的半张脸。
“……我,我应该会忍不住,偶尔,偷偷去看师尊……”
这一刻,诸承渊胸腔中的心脏心悸如同擂鼓,如果不是怕吓坏了他的小弟子,诸承渊简直要控制不住将他的怀月,一点一滴全部吞噬,融入他血肉中的强烈欲望。
剑尊似乎想到了他的小弟子这般偷偷摸摸,不敢见他的场景。
诸承渊嘶哑道。
“不可……”
他如今能克制住更为汹涌的欲念,完全是因为他的小弟子,就在他的怀中,如此依恋而亲近地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