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怀月没想到师尊的反应这么大,他立刻说道,“当然……师尊,永远是我的师尊……”
诸承渊闭了闭眼,他的心神如同入魔一般地想靠近,想亲近,甚至是吞噬占有他的小弟子,然而他的理智却与渴望相违背的冰火一般,控制着他必须保持清醒。
“既然如此,就不要在我面前再提前世之事。你是我的怀月,只是我一人的……怀月……”
剑尊冷色的沉黑瞳眸,定定地注视着祈怀月,却让祈怀月有种仿佛要被卷进无尽漩涡中的恐怖黑沉引力中。
那一刻,祈怀月甚至有种错觉,距离他最近,紧紧拥抱着他的师尊,是这世上对他而言最恐怖,最危险的贪婪恶鬼。
“好。”
然而祈怀月忽视着本能的疯狂预警,他轻轻靠在诸承渊胸前,轻轻蹭了蹭男人的衣袍。
“我是师尊的,师尊,也是我的……”
那一刻,祈怀月甚至觉得师尊拥抱住他腰身的手,仿佛封存于禁锢下的凶兽,短暂颤抖了一瞬。
“怀月……”
男人的手掌,轻轻抚摸上少年人温热柔软的脸庞,然而最后,他也只是压制着所有恶念地,轻轻将小弟子的面孔,压到他的胸膛。
然而在祈怀月注视不到之处,诸承渊却如同吸食着人类活气的恶鬼一般,剑尊冰冷漠视众生的面容上,淡色冷意的唇轻柔地触碰,吻着少年头上的墨发。
然而身上散发的恐怖寒冷威压,却又像是昭示着所有物一般,想要绞杀所有靠近他怀中之人的生物。
这下,巨羽妖鹰连看都不敢看地将头插到了自己的羽毛下,缩成一团鸟球。
过了许久,祈怀月像是想通了什么,他轻声问道。
“师尊,你还记得谢越和吗?我想最后一次去探望他,就当是回报他……曾经在秘境里也帮过我的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