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没等祈怀月回答,神魂殿外,他突然听见孟宗主的声音。
“师弟,师侄,既然你们这么早点完了魂香,不如再同我一起接待一会儿宾客吧。师弟,幻元宗等大宗特意送来感谢你在魔渊中出手相助的重礼,你多少露个面啊。”
孟玄素连同宗内几十位好脾性的长老们出面应酬,却也忙得焦头烂额,此刻他忍不住低声哀求。
祈怀月敏锐地感觉到,若是让师尊此刻的坏心情延续到回观渊峰中,或许会让师尊的心情更加不好。
他不了解师尊的过往,也猜不出师尊的心情为何突然低落,师尊可能也不方便将己身的不虞之事告诉他。
或许他应该让师尊多和除他以外的人多往来交谈。
如果师尊有了二三知己好友,在朋友面前,师尊应该会比在他面前更自在些吧。
祈怀月打定了主意,轻轻扯了扯师尊的衣袖,他突然想到一个绝佳的理由。
“师尊,我好像很久没有去见容师兄他们了。师尊便和孟宗主一起去忙吧,我去找容师兄他们玩。”
祈怀月欢欣离开的背影,如同曾在他掌心辗转飞跃,最后却翩然离去的蝶影。
诸承渊因为迟疑了片刻,错过了拒绝的时机,剑尊的黑眸蒙上一层冰冷的霜雪之色。
即便他真的生出心魔,又有何妨?
只要能将他的小弟子永永远远地留在他身侧……
“师弟,师弟……尊上……”
孟玄素不知为何,他站在诸承渊面前,明明应该是这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却突然感觉到一阵深深的寒意。
“……师弟,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