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登星如同雪原之狼的冷漠率性的面容,出现了无比肯定的神色。
然而他不知道为什么,容师兄和池师弟甚至没有看他一眼,就如同没有听到他那番话一样,回到了洞府中。
盛登星握着腰间的揽星剑,剑眉微蹙,不明白容明玦和池归夜为什么不相信他的话。
小师弟又不是他的烧鸡,肯定不可能被师尊永远困在观渊峰上。
就如同一把剑不可能永远困在剑鞘之中,剑尊不懂得这个道理,怎么容师兄和池师弟也不明白?
……
半月的时间眨眼即逝,修炼确实能让人极其容易忽视时间的流逝。
祈怀月前世不怎么能静得下心来专心修炼,然而这一世,或许是因为师尊总在他身边的缘故,一想到不能让师尊失望,祈怀月在修炼上格外充满干劲。
到了升阶宴的那一天,看着多宝阁送来的无数套成礼衣袍,祈怀月简直要挑花了眼。
为什么一个升阶宴的阵仗,能大到像他要准备成亲一样。
祈怀月习惯性地将选择题丢给师尊。
“师尊,我宴上要穿哪一套?”
诸承渊久久地注视着小弟子鸦羽似的长睫,乌黑头发与如融雪般动人心魄的面容,像是一个他不敢触及的幻梦。
他的怀月,本就格外引人注目,若是穿上一袭红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