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花烛夜》
墨画旁边的题名渗透着未干的墨迹,却给人一种宛如血液流动的诡异感觉。
而画卷中隐隐浮现的,竟然是他的怀月,面带绯色投入他怀中的场景。
这一切,似梦,似幻,又像画中人看透了他不能昭示于众的心魔。
诸承渊一眼就能看出,这方画卷是能蕴育世界,转化万千的仙级灵宝。
然而他不为这灵宝而心动,只敏锐地注意到画中人透露给他的暗示。
完成这幅画卷后,这幅画卷上最后的一点印记就会消失,他即可将画卷收入掌中,便可带着他的小弟子,安然无恙地从这方世界中脱身。
而要完成这幅画卷,看着喜宴附近聚拢之人期待的目光,诸承渊心中浮现出一个不可思议的可能。
他只需要与他的小弟子拜堂成亲,这幅画卷即可完成。
诸承渊从未遇到过这般难以琢磨的敌人,他也不相信这世上有如此坐享其成的好事。
“怀月,再等等,我便可带你出去了。”
少年人柔软而微烫的身体靠在他怀中,诸承渊的手停顿了片刻,然后不再犹豫地扯下少年头上的喜帕。
祈怀月目含水光,面色绯红地靠在他怀中,小声地应道。
“我相信师尊。”
然而身体中沸腾的热意,让祈怀月忍不住看向师尊冰冷如霜,沉冷寒冽的面孔。
为什么,他感觉,越靠近师尊,他体内的炙热反而能减轻几分?
祈怀月脑中冒出了一个恐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