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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少见的,诸承渊并没有被少年人的央求打动,他只是轻轻按住祈怀月作怪的手,将少年的身体按到自己怀中。

“我已经看到了。”

对于世上唯一的大乘期修者而言,如果诸承渊想要知晓,这世上没有任何一桩能瞒得住他的隐秘。

更何况,是他的小弟子,写下的心愿。

当看到祈怀月毫无防备地写下——“愿师尊平安顺遂,得登大道”的心愿的那一瞬间,诸承渊的笔锋一顿,心脏软下几分的同时,元神仿佛不可遏制地如同沦落跌落入深渊中。

世人皆以为观渊剑尊一心向道,可他所求的早已不是大道。

诸承渊此刻所求的,只有一人。

祈怀月感觉到了师尊身上的淡淡寒意,却习以为常地不会往危险的方面去考虑,只是不满地试图扒下师尊覆盖住他眼睛的手。

“这不公平!师尊看了我写的心愿,也应该给我看您的。”

诸承渊淡淡抱住了小弟子的腰身,仿佛是对祈怀月,也仿佛是对自己说道。

“这世上,本就没有公平之说,只有强弱之别。”

正如他想恃强欺凌他的怀月一样,这一刻,诸承渊竟不知道自己是希望祈怀月在他面前流露出恐惧而敬而远之的警惕神色,还是……

然而下一刻,祈怀月反客为主,在诸承渊怀中转过身子,牢牢抱住他的腰身。

祈怀月清丽出尘的面容上,绽开骄傲如夺目明珠般的笑意。

“那师尊疼爱我,岂不是说我要比世间所有的人都更强了?”

诸承渊一点点环紧少年的腰身,祈怀月猝不及防间,感觉师尊在他腰身上收紧的力道,宛如要将他勒到骨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