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如谢端闵所料,当祈怀月毫无异议地改称呼他为师兄后,观渊剑尊身上可怖的危险感大大减少。
谢端闵趁热打铁,趁机再提出了刚刚的请求。
然而这一次,观渊剑尊视他如无物般,冷淡抬眸。
“你有何事与怀月相商,不可让旁人听闻?”
谢端闵在宗门中一向是尊师重道,恪守门规的弟子,听见观渊剑尊仍是明晃晃逐客的这番话,他不敢再多言,只能讷讷地应了一声,拜辞之后走向了房门。
走出房门的最后一刻,谢端闵犹豫着,还是回头看了一眼祈怀月。
少年对着观渊剑尊笑靥如花,然后背在身后的手,却轻轻捏着他初次见面时给祈怀月的传信灵鹤,仿佛安慰般朝他轻摇了摇。
——谢端闵,灵鹤联系呀!
谢端闵仿佛能听到少年灵动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他克制不住唇边的笑意,这一次终于没有过多失望地离开了房间。
然而当房门关上后,祈怀月突然觉得腰身被一股力量用力一抱,诸承渊的身影不知何时沉沉覆下。
诸承渊拿走了祈怀月手中的灵鹤,放到心虚的少年人面前,沉冷如黑渊般的瞳眸倒映着祈怀月宛如做小动作被抓包的慌张面容。
祈怀月心虚得站直身体,脑子里立刻开始打和师尊道歉的草稿。
他其实能感觉到,师尊不喜欢他和谢端闵过多来往。
前世他对师尊冷淡,师尊没有表现出来,或者是他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然而重来的一世,师尊对谢端闵与谢越和两人的恶感,都表现得格外明显。
刚刚他背着师尊拿出谢端闵的灵鹤暗示谢端闵,被师尊发现,是不是惹到师尊生气了?